但南岛死了。
他痛恨自己的无力,所以才格外出想要变强。
现在南岛不用多久就能活蹦乱跳,南屿内心也不再有那么深的苦难和仇恨。
初酒笑了一下。这样也挺好。
她伸手拨弄南屿的身子,将他转了过来,转向干净的方向:“那就不要看了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等他们善后结束,你就回去吧。”
“南岛几天没看到你,肯定也会想你的。”初酒体贴地开口。
南屿目光沉沉,眼神有些发直。
他微妙地看了初酒一眼。
微咬住唇。
楼下那些人,已经迅速地将现场清理的干干净净。此时正守在别墅的各个方位,宛若坚不可摧的门神。
只需要随意地看一眼,就能发现,他们并不是普通人。
无论是昨晚的刺杀。还是这些人的到来。
都无不彰显着一个明摆着的事实,初酒的家庭,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家庭。
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,摇了摇头,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竟然会自负地以为,他和初酒之间,只是隔着个风少哲,隔着喜欢和不喜欢的问题。
这是喜欢的问题么?这是配不配!
“我走了,你保重自己。”南屿站起身来,他目光迅速地看了初酒一眼,然后腰身很直,行动却又有些僵硬地往外面走去。
在他走后不久,初酒的家中,迎来不速之客。
江安陪着哭的眼睛肿成了核桃的顾凉烟,上门拜访。
她人还没走到,就已经扯着嗓门,高声厉喊道:“江韵,你是怎么教女儿的,竟然让她在背后中伤我女儿,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