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系统这里没获得可靠的说法。
初酒只好无奈开口:“南屿,你在说什么?”
南屿阴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,他没回答这个问题。此时,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,南屿替初酒打开了车门,轻声道:“路上注意安全,到家了告诉我一声。”
初酒满头雾水地上了车。
她走后,南屿并没有离开。
少年站在夜色中,眸光比黑夜更暗,浓厚的压抑感,几乎要凝结成实体。
初酒刚坐下,手机就响了,是江韵打来的,初酒想都没想就按了接听键,江韵的声音有些焦急:“酒酒,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赶快回来,那些人,可能盯上我们了。”
“没事,我在路上,很快就到家。手机快没电了,等会说。”她大概地和江韵聊了几句,让对方放下心,这才挂了电话,手机嘟嘟了两声,屏幕暗了下去,陷入了关机状态。
这时,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口。司机摇下车窗,探出半个脑袋向外,对南屿道:“是你打的车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南屿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。
他的目光,落到了车的车牌上。突然,他的眼眸瞪大,报出了初酒的手机尾号:“是不是这个人?”
在听到肯定的回答后,南屿立刻拨通初酒的号码。
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
他回想起,上一辆车的司机,也精准地报出了初酒的尾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