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虽然比她计划提前了些,但偏离的也不算太过分。
所以,她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摆出良好的态度。
于是南屿看到,初酒脸上挂着乖巧怯怯的笑,像是一只害怕的兔子,要往后缩一样。
她站在原地,头微微地垂着,如樱瓣的唇,被咬的稍微失去了血色,一副格外柔弱可怜的模样。
“你要说什么,说吧。”初酒的声音也柔柔的。
南屿的眉头皱了皱。又舒展开。
他强行压抑住记忆里的痛楚。
看着初酒的模样,她怎么也没办法,把面前的女孩,和自己记忆中,那个胡作非为的冷血,联系在一起。
他的唇张了张,终于说出字来:“你是,季初酒?”
果然,还是被发现了。
在这个名字念出来的瞬间。
初酒浑身的血,稍微也些许的冷。但她没有逃避,抬起头来,目光直视南屿的眼眸。
她看到,少年垂在身侧的手,有几分微微的颤抖。
一抹怪异的疑惑,在初酒心头闪过。
现在该慌张的应该是自己。
他慌张什么?
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盯着彼此看去,初酒的声音小小的,她用尽了此生最大的诚恳,轻声说道:“我是季初酒。”
“对不起,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,都是错的。我想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我想和你道歉。”
逼仄的小巷,因为靠近学校,人来人往。
走动的学生们因为刚考试结束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