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腿子,我怎么觉得最近秦骁怪怪的呢。”她苦恼地拨弄着头发,头顶一两根可爱的呆毛翘起,在阳光下泛着光晕。
系统:【他哪里奇怪了?】
初酒正色道:“他好像,想亲我。”
系统忍不住郑重重申一遍:【您忘了这个位面的任务?】
“好好和他过呀。”初酒自认为了解的很透彻,执行的很到位:“我没和他离婚,也没打他揍他骂他,每天对他笑脸相迎,这样还不好吗?”
回应初酒的,是漫长的沉默。
系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了。
虽然总觉得初酒说的有问题,可实在是纠正无能。
它能说什么。它只能说。算了,随缘吧。
初酒为这个问题纠结了下,但她很快就放下,继续看何遥事件的发酵。
她现在倒是想知道,何遥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初酒正在心中想着,一回头就看到秦骁,男人目色冷厉,在看向她的时候,稍微有所放缓。
但依旧是让人连灵魂都忍不住战栗。
他看着女孩乖乖巧巧地蜷缩在巨大的吊椅上,宛若一只慵懒的猫咪,捧着手机时,圆溜溜的杏眼眯起来带着几分狡黠的笑。
无端地让人想生出蹂躏的想法。
秦骁快步走到她的面前,一把提着初酒的领子,将她从后面拎了起来。
初酒有些懵逼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