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男人的步入,房间内的温度陡然下降。
几乎凝固住。
一张完美到近似妖孽的面庞,占据了初酒的视线,漆黑的眸子如同猎人般盯着初酒看去,宛若最沉寂的深海。哪怕带着笑,都令人浑身有些发颤。
那是人对危险本能的警觉。
秦骁慵懒地坐在床边,修长双腿漫无目的地交叠,他此刻很是放松着,薄唇勾起一抹笑意,可依旧让人觉得不胆寒。
初酒抿了抿唇,大概知道原主为什么会怕他了。
面前的男人简直是如同煞神般的存在。
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阴冷森然的气息。
看到初酒和往日一样,瑟缩了下的身子,秦骁漆黑深邃的眸染上几分戾气,却被他又强行压了下去。
男人低沉着嗓音,似乎在竭尽全力地温和:“休息的怎么样?”
说话时,他伸出手,指腹带着微微的薄茧,在初酒娇嫩的脸颊上抚摸而过。
他本以为,初酒会和以前一样,吓的浑身发抖。
但今天的女孩似乎变得有些不同。
她伸出白皙娇嫩的手,阻止了他的动作,皱着眉头,气鼓鼓又认真的控诉:“疼。”
初酒是真的觉得疼。
怎么能这样对她柔嫩的肌肤。
秦骁错愕了一下,没来得及立刻反应过来。初酒已经往床里面缩了缩,又伸出一只脚,在他的身上踹了踹。
踹完之后,初酒才觉得平衡了。
心情平和几分和他说道:“我休息的还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