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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莺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临渊,他则坐在了平日里晏江澜的位置。

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临渊忽然发问。

柳飞莺抬起眼皮,懒散回道:“什么?”

临渊道:“谢天地啊,准确来说,是谢鸾台。”

“哦,那个啊…原先我真的以为昨天在谢府看见的那个人就是谢天地。可当竹已深刚才告诉我们,谢天地在水牢关了十三年,被谢鸾台折磨得要死不活,最近才放出来的时候,我就觉得很奇怪。关押他十三年,不是十三天,为什么现在才放他出来,仅仅只因为竹已深他爹一句求情的话?”柳飞莺说完,将视线转向他。“临渊,你觉得呢?”

“你捎上我去洛川,我便懂了你的意思。阿然此番回去肯定找不到谢天地,也无法送他去东海。我们得赶在前面,先找到真正的谢天地。”

柳飞莺摇摇头,面色凝重,问他:“你也是这样骗他的吗?”

临渊听得一愣,表情微变。

柳飞莺继续道:“你不是早就知道真的谢天地在哪里了吗?”

他为何突然这么说,是因为当时他问晏江澜时,晏江澜说的那番话,并且在提到谢天地之后,他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,欲言又止的样子他通通都看在眼里。本来以为是晏江澜嫌弃自己为了赏金见钱眼开,结果现在想来,并不是。

因为是双生子,晏江澜在谢府的时候,就已经暗示他了。

《洛神赋图》,赝品。

那可是盛名在外的谢家大公子,在三十多年前的鹤炎城,何其出名,家里怎么会挂副赝品?

晏江澜肯定早就知道了,他也一定在洛川等着他。那厮说什么去洛川钓鱼给他吃,说了半天,他还是颗鱼饵,而钓鱼的人却变成了晏江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