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她该装晕的,反正结果都是被识破,装着的话还能知道过程。
可惜,千金难买早知道。
时安懊恼不已,握着拳捶了捶身下的被子,那一点儿力道,也就只能把被褥砸出个坑来。
大概是刚才的药实在太难喝了,让她重新生出了想办法出去的底气,不能坐以待毙,一直被困在这里。
但现在还不行。
时安想起方才牧迟青离开前的模样,冰冷又不近人情,虽然依旧唤着她安安,但眼底却连半点笑意都没有,大约是气狠了。
时安蒙着被子叹了口气,她之前便想过,如果牧迟青在被消除记忆前发现她离开不见的话,会是什么样子,大约与现在没有什么区别,只是那时候自己已经走了,对方有怒气也寻不见人。
想到这儿,时安咬了下唇,她这算不算栽在了自己挖的坑里。
一时没用好力道,唇瓣上传来一阵刺痛,她扯着唇边忍不住嘶拉了一声。
电光火石间福至心灵,想起了昨晚药效上来时,牧迟青似乎有对她说了一句话,之后她便昏睡过去了。
牧迟青似乎提到了大婚之日……
大婚!
时安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结果高估了自己现下的身体状况,还不及想什么,一阵眩晕先袭了过来。
她晃了晃身子,又栽了回去,轻喘了口气,索性便这样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