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寒气道:“是你太,太……胆大包天!”
就为了躲人,便要假装昏睡去道观,也不知道这个药靠不靠谱!要是被他逮到是哪个蹩脚的大夫把药卖给他妹妹的,他一定要好好审一审!
他缓了口气,押了口茶,沉默了一阵子,突然说道:“我以为你多少是有些心悦宁康王的。”
沈时寒起先还不知道妹妹准备做什么,但听到妹妹说宁康王向她表明心意时,不由怒火中烧,这登徒子,果然没安好心。
他满以为会听到妹妹说自己也心悦宁康王,问他该怎么办,已经在心里想了好几个劝说的理由了,结果却见妹妹苦恼地说并不想接受宁康王的心意。
沈时寒当时有那么几瞬是懵的,有点儿不敢相信,怀疑自己听错了,但是他很快就高兴起来,妹妹不喜欢,那就太好办了。
谁料妹妹接下去说的话,还不如直接同他说心悦宁康王。
时安眼睫闪了闪,轻声道:“大哥误会了。”
她想要沈时寒帮她,总要搬出一个合适的理由,便把元宵那晚游舫上的事说了出来,然后说牧迟青给她几日考虑的时间,她很是为难,又不想因为这件事得罪宁康王,所以想离开皇城避一避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去大盛的南方转一转。
她说给沈时寒的话有七分是真的,只是前因后果被她换了一下,以至于完全就不一样了。
起初沈时寒断然拒绝,这是自然的,依着沈时寒的性子,他宁愿直接带到去宁康王府,也不会选择逃避,而且男女之情,讲究两情相悦,宁康王难不成要逼他妹妹点头么。
时安只好换了理由,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沈家和宁康王府再对上,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了一回了,她不想再来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