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见人都到窗边看雪去了,他才犹犹豫豫的凑近,压着声音问道:“三姐姐,你和宁康王关系很好吗?”
他没敢胡说,怕挨揍,但不问又实在忍不了,而且他藏不住事情,方才宫宴结束回府时,父亲就看出他心不在焉,问他怎么了,被他勉强搪塞了过去。
时安点头,她毕竟不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,倒是不用瞒着,就是原因不太好说明,她道:“先前受过宁康王一次相助,便熟悉了起来。”
时安看向沈时踪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沈时踪脸上发烫,吞吞吐吐地道:“我…我之前还说,还说过宁康王的不是。”
时安闻言不由笑了下,安慰他道:“这有什么关系,你瞧大哥横竖看宁康王不顺眼,我也没有同大哥置气啊,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都是正常的。”
沈时踪被安慰到了,点点头,果然三姐姐只是心善知恩,才不是沈时敏说的什么‘三姐夫’!
他这般说服了自己,高高兴兴地去看雪了,结果其他人已经落回了帘子,他总不好再去掀一遍,只好又坐了回来。
众人没发现方才的小插曲,热热闹闹地又玩了起来。
老祖宗年纪大熬不住,已是提前睡下了,不然现下该挨个磕头讨上一份压岁钱,不过他们也不必守一个大夜,等子时过了便回屋歇息。
另一边,长辈们聚在一起吃茶。
沈长河握着萧夫人的手,笑着问道:“方才在想什么这般入神,唤了你两声都未听见?”
萧夫人轻轻抬了下下巴:“在看咱们的女儿,这是小平安回来过的第一个新年。”
沈长河感慨地叹了一声,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