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敏挑眉瞪眼: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?姑娘家的事少管。”
沈时踪露出了狐疑的眼神,他虽然不至于怀疑沈时敏,但是直觉告诉他事有蹊跷,不对劲,因此搬出了沈时寒的名头:“大哥让我来问的,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找。”
沈时敏一把拽住他,眼珠转了转,当机立断:“我陪你去!”
也不知道三姐姐和宁康王还在不在原处,她既想跟上去看看,又担心沈时踪回去打小报告,至于为什么是回去以后,她觉得沈时踪还不敢当着宁康王的面冲出去对峙。
沈时敏纠结又矛盾,还没出发呢,就已经把沈时踪的袖子揉成了一团。
沈时踪一把扯了回来,催道:“快点儿。”
那厢,时安在看到牧迟青的瞬间,脑中便不受控制地记起月央公主的话来。
她眨了几下眼,撇过头叫了两声妹妹的名字,没把人喊回来,这才扭过头对牧迟青笑了下,又迅速地避开了视线。
她不信月央公主的话,毕竟这件事禁不起推敲,只一点,若先帝真如月央所说,对锦阳公主存了一份心思,那又怎么会在锦阳公主刚过世就把公主唯一的孩子送去邻国当质子,且多年不闻不问。
她不想让牧迟青听到那些话,故一时表情有些僵硬,担心眼里会泄露出心绪,才急匆匆地撇开。
好在夜色深重,牧迟青并没有注意到安安脸上的不自然。
他脱身从宫宴的厅堂出来,是想在除夕这日见一见安安,他道: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时安点头,也没问哪儿,就这么糊里糊涂跟着牧迟青往外走,自然也不可能察觉到身后还缀着两个小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