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解释来着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而且萧大哥到底是外人,有些事不便说。
萧凌桓望向时安,只觉舌尖泛着一丝苦意,他确实是没有立场接着往下问,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,几乎自虐似地问道:“那安安觉得宁康王如何?”
牧迟青如何,她自己似乎也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时安想到以前在文渊时候的事,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牧迟青时的样子,脸上不由带上了几分笑意,“他很好,于我而言,很好。”
当然,二十三那晚的事不行,得另算,但除却非要留下她这点,在其他的事上,牧迟青确实对她很好。
时安表情几变,但皆是带着笑的,落在萧凌桓眼中,无比突兀。
他看着时安脸上的笑意,压下心口从未说出的意思,任由酸涩苦闷之意爬满胸腔,面上神色依旧如常。
萧凌桓起身,告辞:“那便不叨扰三姑娘了。”
时安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,不免有些疑惑,萧大哥今日是怎么了,怎么感觉毛毛躁躁的,还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。
她本来还打算让人去送一送,不妨萧大哥走得十分快,一下就不见了身影。
烟翠从殿外进来,问道:“姑娘等会儿还要去四姑娘那儿么?”
时安随口应了声,她朝萧凌桓离开的方向看了看,问烟翠:“萧大哥离开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
烟翠摇头:“萧世子还同奴婢笑着打了声招呼呢。”
时安收回视线,那大概是她多虑了吧。
下人进来收了茶,才撤出去,就撞上了大步流星往里走的沈时寒,连忙行礼:“大公子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