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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时寒哪里不知道这是牧迟青在给妹妹解围,眼里冒气,伸手隔空指了指她,教训道:“你给我在这儿等着!”

时安乖乖点头,目送大哥的身影消失在殿内,当机立断果然开溜,她才不留下等着挨训呢,无非就是那些事,她不管了,大哥自己跟牧迟青解决吧。

她看出来了,只要她还在,牧迟青是不会动沈时寒的。

也不知是有心安排,还是无意为之,她在行宫住的地方离牧迟青的宫殿不远,只一刻钟便到了。

上京的行宫像是个放大版的云水涧,她走了一路,身上已然暖和了起来,连手炉都用不上了。

稍等了一会儿,汤浴便准备妥当,时安沐浴更衣后,只觉从发丝到指尖都活了过来,待用完晚膳,快要昏昏欲睡之际,帝后的车撵终于到了。

她留着点儿精神,确定沈家一众人皆到了后,倒头便睡了过去。

第二日,晨起,时安特意看了眼廊外,并未积雪。

烟翠是跟着沈家其他人一齐到的,见姑娘朝外看,便道:“昨儿的雪在车撵到行宫前便停了,姑娘那会儿未出去,所以才不知晓的。”

时安唔了一声,记起昨天的事,问道:“昨晚,我睡着后,大哥来过么?”

烟翠摇头:“奴婢到这儿之后便没见过大公子。”

时安真心实意的松了口气,也不知道牧迟青是怎么跟沈时寒说的,但只要不来训她便成。

烟翠手巧地挽了个发髻,上簪子时突然想起方才的事,赶忙说了:“姑娘,外头有人一早便过来了,奴婢赶了他两回也不见走,说是等你发话。”

时安疑惑不比烟翠少:“嗯?是谁?”

烟翠道:“就是宁康王身边那位带刀侍卫,来过咱们府上的。”

啊!林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