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在水榭没待多久,和那日进宫差不多,月央公主说了会儿话,便精神不支歇着了。
她从水榭出来,没走两步,就打了个喷嚏,方才水榭里聚着热气,太暖,出来后猛然被寒风吹过,鼻尖发痒。
时安揉了揉泛红的鼻尖,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,一面往之前和沈时敏约好的地方走,一面想着方才月央公主说的话。
对方的两次试探几乎都是放在明面上的,大约是觉得她大病初愈,才回都城不久,是沈家最好拿捏的人,所以没花多少心思绕着弯同她说话,可惜她并不是什么真的三姑娘。
但如果只是月央公主提起看错了人,时安或许不会放在心上,可是在此之前,萧灵文说过同样的事。
时安抿了抿唇,石桥上的风比岸边更大,她下意识地转头避了下,视线从旁边扫过,然后就定住了。
世间事情大约就是这么凑巧,她前一刻想着的事情,现在就出现在眼前,虽然隔了半个湖面,但时安依旧一眼认出了牧迟青,还有走在牧迟青身侧的那个人。
时安视线凝了凝,她记得沈时寒提到过那个人的姓氏,姓安。
这位安姑娘大概真的和她很像,一眼看去,连她自己都觉得相似,不怪旁人会看错。
时安看着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人,眼睫眨动了几下,安姑娘大约在说什么高兴的事,牧迟青在旁时不时应上一声,远远看去好似十分亲密。
这算什么?
时安心道,难道是因为她不准牧迟青派人盯着她,所以他就去找另一个人了吗,小反派分明知道那个人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