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唇抿了下,犹豫了几息,说道:“安安如果想听,我也会。”
时安挑眉:“你也会?”
她这回是真的有点惊讶了,以至于忘了控制住面上表情,原本紧绷的脸上透着几分好奇。
她怎么不知道小反派熟通音律的,起码在文渊时没有见他碰过乐器,难不成是这五年学的?
但时安实在想象不出来,堂堂摄政王去向人请教音律之事。
牧迟青道:“幼时得母亲教导过,还记得一二。”
他没说谎,虽然已经不太记得清幼时的事了,但是他生母,当年的锦阳公主确实精通音律,曾心血来潮教过他一回。
而他现在还记得,则是因为那么多世的轮回禁锢,文渊皇帝都会命他于宴席上奏乐,以此羞辱大盛。
每一世他在文渊做质子时,力量都被完全禁锢住的,挣脱不得,就像加之在他身上的无形般的枷锁,逼他一遍遍去接受无尽的折辱与嘲弄。
除了这一世,安安的出现,让他提早有了反抗之力,避掉了许多违背他本心的事。
所以,给安安弹曲有什么羞辱可言,他甘之如殆。
牧迟青唇边扬了下,问道:“安安想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