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迟青一错不错的盯着一步步朝他走近的人,垂在身侧的手难耐地动了动,他压下想要把她圈进怀中的冲动,克制地等着对方的靠近。
在一伸手就能握住时,终于忍不住念了一声:“安安。”
像是唇齿间的耳语叹息,带着股旖旎亲密。
时安没有听到这声轻唤,她抬眸,望向牧迟青,对方逆光而立,精致锐利的眉眼意外的柔和下来,昳丽的五官带着股触目惊心的生动,周身侵略气息被悉数敛起,只余温和。
时安有那么一霎恍惚起来,一声牧迟青几乎要脱口而出,最后险险地停在了舌尖上。
她定了定神,福身道:“殿下。”
牧迟青看着她的动作,眼中的眸色沉了沉,复而又恢复如常。
他带人进入厅堂,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,问道:“宴席刚刚开始,孤贸然请你过来,三姑娘大约还未吃饱吧?”
不说还好,说起来,时安便想起自己才刚提起筷子,咬了口糕点,便被字条引到了这里。
现在想来,实在是有些急躁,早知便应该先填饱肚子的,林镇又不会跑了。
牧迟青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唇角的弧度不由扬得更高了些,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,他喜欢安安各种各样的小情绪,鲜活且生动。
他就像久不见日光的枯木,被吸引着,依着本能地靠近,贪念这一点盎然的生机。
他领着时安往屏风后走,说道:“不如陪孤一道用晚膳?”
绕开屏风,后面有一张四方桌,此刻桌上正摆着两碗素面,上面各卧了一个荷包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