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鸟雀无端闯进来后,要多久才能飞出去, 大约自以为出去了, 却依旧在王府的哪个园子里。
时安听着沈时敏的话,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之前的事,那时候牧迟青才刚回大盛, 提及日后, 他说,宅邸太大, 一个人住着冷清。
现在来看, 倒是一语成谶了。
不过, 许是这几年, 牧迟青突然转了性子,喜欢上了这种可以跑马的府邸也说不准。
寿宴自下午起,一直持续到午夜后。
丝竹管弦,笙歌燕舞,灯火通明间,气氛热烈,大抵是因为寿宴的主角——宁康王,一直未露面。
原本来客皆带着点忐忑,前来王府贺寿,心下多少都有了准备,宁康王今晚大概是要拿人祭刀,议论最多的便是进来和宁康王起过冲突的沈时寒。
只是沈家在朝中势力尚可,宁康王若真想动沈家的嫡长孙,大约得出其不意,可这寿宴的帖子一送,便显得此事过于阳谋了。
朝臣入席前特意留心了一番,发现沈家一个不少,皆来了。
却是宁康王,一直不曾露面,连宫里派人来贺寿,也未出现,而是由林镇代为谢恩,送礼的黄门非但没有摆脸,还堆着笑,乐呵呵的传达了番皇上的旨意,无非是些褒奖之词,紧跟着便是大肆行赏。
送走宫里的人之后,林镇朝宾客抱了抱拳,留下两句解释:“殿下有要事处理,就不与各位同乐了。”
这话听着实在耳熟,不过往年是在年初的时候,宁康王府设宴,宴请群臣,规模不比除夕宫宴小,然而宁康王也只在席间露一次面,之后照例是林镇出来主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