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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安含糊的应了一声,盯着来人看了会儿,重新坐了下来,问道:“殿下怎么在这儿,也是过来喝酒的么?”

她看起来神志清醒,眼里清凌凌的,然而几个动作就把自己出卖了,若是平日,她绝不会用这样含糊甚至有些亲昵的语调说话,一定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。

牧迟青心头微微一动,他俯身靠近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,夹杂着一丝清甜,仰首看过来的人皱了皱眉,不怎么高兴的抗议道:“殿下,您离得太近了。”

牧迟青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,没往后退,只是下意识的放轻声音,像是怕惊到她,眼里带笑的问道:“安安,喝了多少酒?”

他方才在隔壁,临江楼的这间雅阁就是他的,两面相通,能听见交谈的声音,只是看不见而已。

时安眯了眯眼睛,举起手在面前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。

她看向牧迟青,眼神直愣愣的,看得十分专注,牧迟青这一刻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,她看了会儿,突然问道:“殿下为什么跟哥哥关系不好?从以前开始就是。”

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搁了好一阵子了,从沈时寒那儿没能问出结果,现在又遇到了另一个当事人,实在是架不住那股蠢蠢欲动的好奇心。

牧迟青眼帘慢慢抬起,眼神专注,语调温和,甚至带着点儿哄诱的意味,他并没有回答时安的问题,而是另问道:“安安第一次见沈时寒是什么时候?”

时安歪头想了下,老实道:“很久之前。”

牧迟青长睫轻轻一抖,声音愈发温和:“安安还记得是在哪儿吗?”

时安不懂这有什么好问的,她这次没怎么想,直接道:“在道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