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也不等时安说话,卷起幡布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时安瞪大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,要不是仙子的身份是她编出来的,她都要信了,这叫她还怎么戳破。
那边,老道士飞快的离开集市,找了个没人的地,几下除了脸上的胡子,露出底下细白没有皱纹的脸,口中自言自语的念叨着:“方才那位姑娘该不会是宫里头的贵人吧?”
那穿着打扮可不似寻常显贵,他越想越觉得可能,不由懊恼自己多嘴,要不是叫住了旁边那公子,哪里有这些事。
南郊大集,人多又杂,他就想想趁机说点吉庆话,讨些赏钱,怎么就遇上了宫里头的人,还好他见势不对立刻就溜了,否则诓骗贵人,万一被捉住,可是杀头的罪过。
那边,时安满脸尴尬,看向小反派,不确定道:“你没有真信吧?”
牧迟青神色如常,看了时安片刻,眉眼一松,浅笑了出来:“嗯,他离开时身形矫健,不是老人。”
而且,神明就在他的身边,他又何必去轻信其他人。
时安长舒口气,她就说,刚才那摊主肯定是乱蒙的。
对方走得急,签筒还倒在小案上,从里头掉出一支竹签,时安伸手拾起,见上面写着两句签文:“天地也解和人意,薰风拂拂自然凉。”
倒是支好签,她弯眉一笑,把竹签递给身边的人:“共勉。”
牧迟青接过竹签,视线扫过上面的签文,收进了衣袖。
从南郊回来,已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