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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痕迹的洞口让牧迟青的眼睫不自觉的抖动了下,他收回打量视线,下颌紧绷,大步迈了进去。

随着火光的亮起,山洞里的东西暴露在了眼前,一切和一年前一模一样,除了疯长的杂草枯藤,没有任何变动,亦没有人来过的迹象。

直到此刻,牧迟青心底那一点零星的希冀在月色中轻微晃动了下,彻底熄灭了。

他垂着眼,看向那一簇胡乱架在一起的枯枝,依稀能辨别出火堆的形状,仿佛能看见时安躺在旁边安稳睡着的模样。

去年廿三的晚上,他知道午夜快到了,但没有叫醒她,以至于让她错过了回去的时间,多留了几个时辰,所以是因为他妄图强留她一日,所以她才选择再不来了吗?

牧迟青咬着牙根,指尖嵌入掌心,鲜血从指缝中溢出,毫无所觉。

就像是今日,一样过了午夜,对方却不会再出现。

牧迟青在破晓前回到园子,把马鞭随手抛给马奴,大步朝小院走去。

他身上的衣服尽是被枯枝碎石勾出的破口,细碎的擦痕更是数不甚数,脸上还破了道口,因为没及时处理,已经凝固成了血痂。

这一年新进的下人何时见过他这幅模样,各个惊骇不已。

牧迟青无视一遭目光,踏进屋内,合上门,下一刻便仰面摔进了床榻里,他能支撑到回来,已是力竭。

时安不会来了。

他唇角扯动,露出一抹苦笑,只觉得异常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