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难了。”于玥忍不住说,“现在都让年轻人怎么活啊?”

她其实来北京的时间已经不算早了,但因为赶上了行业上升的红利期,所以每太在租房的事情上吃多少苦,毕竟大学毕业那会儿年轻,能挨能造,吃点苦不算什么。

但现在心态不同了,还得为了生计和房租发愁,实在是有些烦闷。

再往前看,像刘宇哲她们,几乎是2000年前后来的北京。但凡家里还可以、也肯给花钱的,都赶上了房价高涨的红利,公司里同年纪的不管是不是高管,起码都在北京有套房,不像现在,很多人奋斗到30多岁,依然买不起北京的一套房。

有的同事因为没钱,把房子买在了大厂、三河、燕郊,每天通勤来回3-4个小时,光路上就筋疲力尽了,更不要说回家还得做饭、看孩子,这种生活,于玥光是想想都觉得窒息,难以接受。

来北京之前,她出门能够接受的交通时间不超过半小时。

老家小城市,即便横跨整座城市,公交车也用不了一小时,平时去什么地方,都是走路二十分钟以内、骑车十分钟以内。上学时从宿舍走到教学楼,每天五分钟,周末出去逛街、吃饭,也都是半小时以内的公交就能解决。

来了北京,从三环一路住到五环外,她能接受的通勤时长最终控制在了单程1小时,再多就实在吃不消了。

“反正按咱俩的预算、咱俩奢望的环境……”祝同叹气,“五环里还是只能住一间房,要不就租个小一居,弄两张床得了。”

最后她们妥协了楼龄,找了一套90年代的板楼一居,每层4户,离地铁站10分钟。客厅和卧室都是全南向的,一个人住客厅,装个拉帘当隔断,一个人住卧室,比客厅那个多出100块钱。

于玥选了卧室,好歹算是有了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