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落,李家远的房门打开,夫妻两个瞧见儿子在家都是一愣。

“爸妈,江月圆又怎么了?”

李家远知道父母一直都比较看重和江家的关系。毕竟人家家里的兄弟多,而且几乎都是在各种机关或者单位都身居要职,的确是需要交往下去的。

李母也没想着瞒着自己的儿子,“还能怎么,又不消停了呗,刚才就在楼下,把人家李欣然给气哭了,看样子还是受了不小的委屈。”

李家远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而是怀疑。

在他这几个月的观察看来,江月圆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嫉妒李欣然的江月圆了,并且大有一种不合李欣然来往和交谈的意思,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会有矛盾发生?

心中想着好奇,脚下也忍不住跑了出去。

来到江月圆楼下,楼下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,正巧就和回来的江文文撞见了,他刚跟江文文打完招呼,在楼下还没有离开的妇女就凑了上来。

“你可算回来了,你快点上去看看你家闺女吧,哭的可可怜了。”说着,还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,好似真的瞧见了李欣然被欺负了的画面一样。

江文文一听先是一头雾水,紧接着就听见那个邻居妇女继续道:“就在刚才,你那个侄女带着那个谢承恩就在楼下,也不知道三个人说了什么,你家闺女就哭了,还说江月圆冤枉她了,肯定是那个江月圆又欺负你家闺女了,这回看样子是欺负狠了,要不然怎么会哭成那个样子。”

“江月圆把欣然欺负哭了?”

江文文听到这个消息,神情立马就充满了怒气,她自己的女儿还是知道的,从小就是个倔脾气,轻易的不会掉眼泪,更不会在外人面前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