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兴华转而看向自己的孙子,大手一拍,安慰道:“这算是什么事情?不过就是没了生育能力了,这有什么的。战场上,我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,只要命还在,什么事情都不算是事。要坚强起来,不要在意这个事情!”
南淮意配合地点点头,他当然不在意这个事情。
或许是考虑到大概没人能不在乎这个事情,南兴华又换了一个方向,“国家以后医学技术肯定逐步会发展起来的,到了以后,指不定早就能够治愈你这个事情了。就是真的治不了,没孩子,算什么事情吗?你要是真想体会养孩子的感觉,以后去地区福利院,选一个孩子养在身边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知道的,爷爷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演还是要演的像一点的。
南淮意把握了一下自己现在该有的情绪,黯然神伤的落寞,佯装不在意的淡定,混杂着被话语鼓舞到的积极向上,还有决心走出来的勇气和意志,四种情绪轮番浮现在他脸上。
南兴华话锋一转,试探着询问:“陈矢他那儿的医生怎么说的?”
施琴一直没有说话。
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南淮意。
显然,她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逐溪呢?
就是不是逐溪,别的女孩,准确来说,是南淮意的未来伴侣。
那个孩子,会在意这个事情吗?
如果在意,要怎么办呢?
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。
下午六点的时候,宁水清她们三个人回来了。
“妈,看到一条很适合你的围巾。”
宁水清提起一个很小的袋子,走到施琴身边,“你看。”
施琴用一种包含深意的极为复杂的目光望着宁水清。
“妈,怎么了?这么看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