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逐溪总是趴在桌子上看他,“……你要出去啦?”
“……对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许逐溪轻轻地叹了口气,站起来,抱起摊开在桌子上的课本,“那我就回我屋子里去写作业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南淮意轻声问:“在我这儿待着不好吗?”
“可是你要出去啦。”许逐溪仰头看他,“那我一个人待在这儿多没意思。”
她的目光水一样柔。
不过这个里边参杂了多少南淮意个人的情感所带来的脑补,就是不可考证的事情了。总之南淮意只觉得心都在打颤,“……我等会儿就回来了,好吗?”他抚摸她的头发,手指穿插着到发梢,柔顺非常。
许逐溪朝他笑的俏皮:“那我就等会儿再来。”
“好,怎么都好。”
南淮意临走的时候,再一次保证,“等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许逐溪点头,“注意安全。”
他目送着她回了屋子。
也就不到五步路。
让南淮意看出了五百公里的距离的味道。
绕着长廊出去的时候,正碰着施琴,她手里拿个瓶子,里边不知道放着些儿什么,黑黢黢的药汁,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。
南淮意晓得,是她熬的凉茶,怕两个女孩考试前上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