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样就能把一些事情逃避过去。
“南淮意!”
许逐溪伸出手,再次握住他的手臂,又慢慢滑下去,握住他的手腕。她一直仰头看着他,观察着他的神情。于是她得寸进尺,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手心里,强硬又柔软地将五指分开,交握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她说:“我指昨天晚上的那个。”
南淮意长呼了一口气,他闭了闭眼睛,放任两个人的手这样握着,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略显狼狈地躲开她的直白的目光。
是的,该有一个回答的。
他告诉自己。
这个决定是应该他来做的。
他是两个人中更为年长的那一个。
逐溪不懂事,但他不能不懂事的。
他是要做好领路人的,南淮意反复地告诉自己。
像是这样,就能够不断地增加自己心里的底气。
他最后再一次把这些话向自己重复了一遍。
第六十六章
“我……”
南淮意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, 猝不及防又被在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“逐溪!”他“蹭——”的一下站起来,两只手分别摁住毯子两边,拽住两个角, 一把重新将人在毯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,把许逐溪重新摁回到沙发里边,像是被绑在毯子里挣脱不得的毛毛虫似的, “胡闹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