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本来就是在这样的不断分离中活着的。
快开学的时候, 许逐溪训练了一个暑假终于要比赛了。
晚上的时候,她趴在门框边上探出个脑袋。
“逐溪。”南淮意开口,“站那儿做什么?”
“哥哥, 给你门票。”许逐溪回过神,脸更红了。
南淮意接过门票,发现许逐溪还乖乖地站在门边,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,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浮起了红晕。
他微微一挑眉, “逐溪,你在想什么?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发烧了?”
没等许逐溪回答,他就忽然醒悟了些什么。
但是他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。
南淮意刚是正要换衣服, 脱了白色衬衫要换家居服,恰到好处的肌肉令他的身形看起来流畅而见状,劲瘦的腰身,双腿笔直修长,背脊挺直, 给人十分有气势的压迫感。
南淮意轻“啧”了一声, 迅速从旁边椅子上捞起短袖, 拽下来, 遮住上半身。
“我又没想什么。”许逐溪嘴硬反驳。
她问:“你那天会有时间吗?”
南淮意看了一眼门票的时间,两指夹着门票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碰,“你第一次棒球比赛,就是没有时间,我也要想办法找时间来看你比赛。”
许逐溪很懂事, “……没有时间的话, 不来也没有关系的。”
南淮意吓唬她,“那我可真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