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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淮意看着她,“那你还在这儿给蚊子当夜宵?”

他抬手亲昵地在她手上敲了一下,站起身,下楼梯的时候,身子忍不住晃了一下。他停下来,挨着柱子扶了下额头,揉了揉眉心,暗叹今晚喝的还是有点多了。

又大步流星地朝着走廊中间的前厅走进去,还没等许逐溪回过神来,就见他又拿着一瓶绿色的药膏走出来了。

“胳膊伸过来。”

许逐溪听话地照做。

南淮意把膏药先在掌心捂了一下,就摁在她那条胳膊上,从上到下抹了一圈儿。

“怎么抹一整条胳膊——”

南淮意横她一眼,“不许挠。”

“味道有点难闻,但是就不会再痒了。”语气又和缓下来。

许逐溪低声解释:“其实赵姨给我喷了驱蚊水来着。”

她晃了晃搁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玻璃瓶子,里边装着些晃动的液体,也是绿色的。

南淮意不接她的话茬,“腿抬起来。”

“哦。”许逐溪把腿抬在半空。

南淮意看不下去,一把按在自己大腿上放着,给裸露在外的皮肤严严实实地也都抹了一层绿色药膏,乍一眼瞧着,在幽黄色的亭灯下还有些骇人,像是过敏或是基因变异导致变色了似的。

他今晚喝多了酒,神经不够敏感。

把自己平日里决定的要保持相处界限和分寸的事暂时抛之脑后了。

不论怎么样,逐溪现在大了。

相处的时候要注意分寸,他这么告诉自己。

但受酒精控制,放大了内心想法,南淮意现在只觉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