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在原先,他是记得清清楚楚的。

只是自从把许逐溪接到身边,他整日里都在围绕许逐溪忙活,这些旁的小事,都暂时地被他抛在脑后了。

陈矢一说起这些八卦,就刹不住车,“水月轩去年才改的名字,你忘了,以前,水月轩的牌子写的都是什么大酒店来着,我忘记了,总之不是这个名字。王镇哥送给他这个女朋友以后,刚改了名字。”

他最后意犹未尽地总结,“总之,王家的事也是一团乱麻。”

陈矢做起事情来的效率很高。

他也很爱听这些鸡零狗碎的故事。

不算是嚼舌根,他和南淮意所了解的不完全一样。

这纯粹是陈矢自己的独特癖好,对越猎奇的狗血的故事,他就越兴致勃勃。

南淮意姑且把这当作自己好友的爱好。

既不妨碍他人,也不损害他人,不伤天害理,也无伤大雅,那就应当保持尊重。

南淮意回过神来,他看着水云月画着浓妆,涂的很重的口红,与平时在少年宫所见到的完全不同的样子,有了猜测,“水老师,是要上台表演吗?”

“对啊。”水云月的手腕很灵活,鼓棒转的飞快,“等会儿乐队上台演出而已。”

“那……提前祝水老师演出愉快。”

南淮意喊这个称呼,并没有什么揶揄的意思,纯粹是出于礼貌,因为许逐溪是她的学生,所以他保持着和许逐溪一样的称呼习惯。

只是至于水云月听了怎么理解,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