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带我出来跑步。”赵景泽提起这个事情就生气,瘪了下嘴,“结果他刚不知道看见谁,他就冲过去和别人聊天了,我都找不到他。”
南淮意被逗得笑了一下,“那你快回去吧,蹲在这底下做什么?冻感冒了怎么办?”
赵景泽很为难地摇了下头,“我还是再等等他吧……我们俩个一起出来的,我要是一个回去了,该怎么和妈妈说啊。别回头我和哥哥我们俩个人又说穿帮了。”
“最近还有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说话吗?”
赵景泽忙不迭地点头,“有啊有啊。”
南淮意忍不住扶着额头笑了会儿,才问:“那你们都聊些什么呢?”
赵景泽立刻从口袋里摸了一会儿,献宝似的把口袋里的奶糖摸出来给南淮意看,“这是今天下午我们上劳动课的时候,她送给我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南淮意拿起来看了一眼,又放回赵景泽的手心,看他重新装回口袋。
他是要对赵景泽的人生成长负一部分责任的。
南淮意忽然想到这件事情。
赵景泽将他当作是偶像,学习的目标。
许多不愿意分享给赵景川,怕自己的哥哥嘲笑或者要告诉父母的事情,他都很别扭的分享给南淮意,并用希冀的眼神望着自己的人生偶像,希望能够获得一些夸赞或者说回应之类的东西。
譬如在班里做班长了,有个眼睛圆圆的女孩特别可爱他想和她成为同桌了之类的事情。说到底,他们都才刚刚九岁而已,还在上小学,所谓喜欢,也就是我想和你做好朋友,至于以后是什么样子,那都是以后的事情。
南淮意大多时候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不过他先前是做了些事情的。
如今回想起自己的行为,他觉得那姑且可以称之为“驯化”。
他那会儿刚活过来没多久,身边能接触到的小孩儿不多,赵景泽算一个。
赵景川常领着自己的弟弟过来一起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