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琴觉着,都是养孩子,可养女孩和养男孩可不一样。
尽管对儿媳有些微词,但对许逐溪和何佳涵,她是一视同仁的。
给她们两个买的任何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份。
她嘱咐道:“上劳动课要去爬山,太阳晒得很,又冷,要冻手冻脸的。去之前,都把袋子里的都抹上。这个长管的,是护手霜;这个矮瓶子是脸霜,还有这个是防晒的。”
上面写的全是英文。
以许逐溪目前的英语水平,她只零星认得上面的几个词。
不过不妨碍她很认真地记下来,然后笑眯眯地收下,“谢谢奶奶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施琴揉揉她的脸蛋。
施琴还带着她们两个插花。
用完晚饭,带着她们两个坐在院子里。
这段时日天气渐渐回暖,傍晚的阳光温暖又舒适,圈着落在院子一角。
赵姨帮着把一篮子花提到那圆木桌子上,用围在腰间的围裙擦擦手,就又回屋忙活了。
许逐溪从架子上一堆瓶子里挑了个最喜欢的,是个有着优雅的细长口的瓷瓶,何佳涵拿了个宽而圆的,两个人一左一右挨着施琴坐好。目光专注好奇地看着施琴从花篮里挑花,拿剪刀剪掉粗茎和无用的叶子,放进瓶子里。
施琴讲话的语气总是轻又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