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山, 偏厅外,乌泱泱一群人围着一张木桌,上面摆着修士们历练比试得来的灵石。
这些灵石来之不易却被他们当做赌钱, 随手放在桌面。
赌局继续进行着,众人都觉得胜者会是宴平秋,毕竟她们早就听说过她的大名。
阴阳寮虽是最近才风声雀起的门派, 但有不少拔尖的弟子名声传遍整个修真界,这晏平秋的名字在各大门派之间或许没什么名气, 可在山下却有不少人知道她的大名。
可眼前晏平秋似乎只有被打的份,黎枝的剑法回旋,一下又一下, 如散落的秋叶缓缓飘零。
晏平秋不善剑,自然节节败退,但她的本事当然不仅仅就这么些,她还是给黎枝留了余地,故意让她
黎枝看似应付的得心应手,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, 她撑不了太久, 虽说她跟着自家师傅学了许多年的剑法, 可她这几年来一门心思扑在话本上很少练剑,基本招数她记得,可动起手来显得格外吃力。
她虚张声势挥了几下剑,旁人看来她的确胸有成竹招式千变万化,可在晏平秋眼里, 她只是在自欺欺人。
晏平秋随意应付两下, 便失去耐心。
她暗忖,再继续这样糊弄她, 或许她们都周旋到半夜。
晏平秋利落的拔剑,直直刺向黎枝。
外面的弟子拍手叫好。
“方才晏平秋果然是在等待时机,这位清虚宗的女修可要惨喽。”
“她使得招数毫无章法,看似有力却极为杂乱,此人的剑法道行还是太浅。”
黎枝只觉得结界外头甚是嘈杂,蓦然瞥见结界之外,簇拥在木桌旁的一群弟子,她咬着牙满肚子的怒气。
她的师妹,当真是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。
黎枝似乎被彻底激怒,随后使出的剑法,是晏平秋从未见过的,亦或者可以说,没有哪个剑修会用这么下三滥的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