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声听罢他的话,像是被宣判了死刑潦倒消沉的退到后面,默默藏在人群中。
所谓金轮派剑法,杂乱且没有半点章法,不伦不类倒像是挥动棒槌。
剑法剑招讲究功法,假使是自创剑法,也有一套独特的技巧,可杨声所使的剑法,和醉酒之人胡乱挥差不多。
“谢长老,如此处罚杨长老未免太过严重。”忽然有人开口为杨声求情:“依我看不如……”
那人话说了一半,便被谢长誉无情的打断。
谢长誉瞥向身旁的萧砚,问道:“你说如何处置才好。”
萧砚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既然杨长老都这么说了,不如就让那个让他做个表率,给我们瞧瞧,金轮派的弟子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惊愕。
躲在人堆里的杨声不以置信的再次露面,喊道:“你们清虚宗的人疯了吗!”
正当众人以为又要闹腾起来时,谢长誉道:“杨声,你若不想引起两派争端,我可以当做从没发生过这件事,但如果你执迷不悟,那么别怪我下狠手。”
谢长誉还没张口把剩下的话说完,突然跑过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剑修。
他气喘吁吁的跑到谢长誉身边,“掌门原来你在这,出大事了。”
谢长誉眉宇紧蹙,沉声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小剑修气喘如牛,说一句话得歇一会儿,折腾了半晌他才道:“长老不好啦,归墟岭出大事了……”
恐怕整个清虚宗的长老都不会想到,一介乐修会让他们这群弟子全军覆没。
山洞里血腥味很重,缥缈的雾气凌驾于空气中,血雾如烟云缭绕,吞云吐雾。
越往里走,浓郁的血味越重。
贺云川不知去向,洞穴里凌乱不堪,还有蜿蜒的血迹,可见方才有人闯进来,还和他们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