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依依惜别的场景,若没有应景背景音乐,有些说不过去,此情此情也让裴叶轻脑补了一曲《一剪梅》。
裴叶轻神思飘忽,脑海不自觉播放起这段余音绕梁的曲调。
半晌后,她陷入深深地怀疑。
她似乎真的抢了男主的剧本,这不行,绝对不行!
裴叶轻清冷道:“我知道。”
随后转头便往外走。
靠近门口时还细不可察的被洞外的石头绊了一跤。
洞外绵绵冷色,呼啸的寒风迎面吹来,像咆哮的猛兽,越刮越狠。
裴叶轻念诀,周身浮起淡紫色的屏障形成简易的结界,如此一来风吹不过来,连那些莽兽也近不了她的身。
她环顾四周,见她身旁除了拂动的杂草外别无其他,虽说还有耳边隐隐传来的风啸声,可她由此能断定她暂时很安全。
她迈开大步想要去找白天那些藏匿在深处的机关,拨开重重遮掩的草丛,她俯下身半趴在地上慢慢找着。
倘若现在有人在山头察看地势,那么必然会看到一道紫光,宛如蜗牛那般缓慢爬行。
裴叶轻从未这么认真过,哪怕前世去玩探秘游戏,她都不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掘地三尺。
她寻得起劲,忽然刺眼的烛火照亮少女白皙的脸颊,裴叶轻抬手掩面,低声道:“谁?”
江宴蘅站在烛火后,身后倒影轻轻晃动,像是落在湖面漾起的涟漪。
“师姐,是我。”
裴叶轻单膝跪在地面,仰头看着他,冷声回应他:“江师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