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问他这么做出于什么想法,而是缄默无言,静静地看着他窝着自己肿胀如馒头的脚踝。
揉了一阵,江宴蘅又默不作声抱起她。
裴叶轻本以为他揉完脚,她该自己走了,毕竟她现在也不怎么疼,可熟料江宴蘅执拗的很,偏执的认为她脚上还未痊愈,不宜走动。
她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这厮还是太单纯。
修真人如果连这点小病小通都无法自我疗愈,那他们这么多年来的辛苦白受了吗?那些丹药白炼了吗?
“师姐。”江宴蘅突然唤她。
裴叶轻应道:“嗯?”
江宴蘅一本正经的继续道:“你很笨。”
裴叶轻:“???”
她刚开始没打算回应,可越想越气,随后她抿着唇,忍无可忍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江宴蘅倒也老实,依言有复述道:“师姐很笨。”
裴叶轻郁结,却并未表露在脸上也不敢说出什么话激怒他,只是垂眸扯了扯少年腰封,等到稍稍有点松垮且不至于掉下来的时候,她才安分的待着。
享受少年给她的福利。
有人抱她走,还省得她麻烦。
江宴蘅目光直视着远处的路,并没注意少女做的坏事。
清虚宗几位弟子重聚,大家各自都舒了口气。
文如意见到裴叶轻,不意外她被江宴蘅抱着,还当做没瞧见,只关心她的伤势:“师姐,你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