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星蔚笑嘻嘻道:“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?”
他最会看人眼色,接下来的路还要靠她走,如果惹怒他,他没好果子吃。
裴叶轻哑然,到底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前辈,经验丰富,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剑修无法比。
沐星蔚忆起方才那镇魂的唢呐声,毛骨悚然道:“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再听唢呐了。”
他不喜欢这种音乐,此生听这一遍足矣,再听的话,他极有可能是他陨落之时。
无独有偶,在两人堪堪走了一段路后,那销魂摄魄的唢呐声再度响起,可这次的唢呐声似乎不太一样。
唢呐声低沉而又厚重,像裹挟着什么物件,想吐吐不出,又咽不下去。
黄衣少女再次吹了一曲,额头沁满薄汗,她上气不接下气,连比她命还要贵重的唢呐都不拿,随手丢在一旁草堆里。
她累得半死大咧咧地趴在岩石上,大口大口吸着气。
黄衣少女闭着眼小憩了会儿,再睁眼时沐星蔚那张孩童脸在她面前放大。
少女立马跳起来,就近捡起唢呐指着他:“你是谁!”
沐星蔚一脸好奇的看她:“我没听说归墟岭试炼有乐修啊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黄衣少女眼神躲闪,未敢直视他们,她闪烁其词:“你们记错了,乐修可以来参加试炼的,我师尊送我进来也没说乐修。”
裴叶轻也上前道:“姑娘你不要怕我们,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黄衣少女瑟缩了一下:“空口无凭,我才不会信你们呢!我师尊说了,不要和陌生人说话,你们赶紧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