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却不以为意:“清虚宗弟子众多,资历低的难免会心生怨念,这并不奇怪。”
清虚宗门内弟子看似和睦相处,可私底下还是会有人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,有嫉恨同门历练时获取的灵植宝物机缘和运气都比自己好的,也有踩着同门弟子往上爬的。
这些都藏在暗处那些看不见的地方,他们掩人耳目,有些事恐怕连掌门师尊都不曾发觉。所以像那姑娘遭遇的事屡见不鲜。
棠也意味深长的点头,又道:“可惜当初我没收了她,若是收了她……”
如此一来她就有乖乖徒弟了,她会倾囊相授自己多年所学的剑法还有传授她的灵力,可如今小姑娘已经是萧砚的徒弟,她只有眼馋的份。
谢长誉冷不丁地打断她的话,无情的嘲讽道:“你那些不入流的把戏还是莫要显摆出来误人子弟了。”
“我不入流???不入流的是你把,你看看你教的那些徒弟,哪个不是窝囊废!你还敢叫嚣我!”棠也乐此不疲的与他对峙。
谢长誉低声道:“我再不济也出师了几个弟子,你呢,你可教出什么好徒弟?那黎枝似乎也不怎么有本事。”
棠也最恨旁人提及这件事,这是她此生的败笔。
她本该和其他长老一样,拥有几个亲传弟子,可她懒散惯了收下徒弟多半是放养,他们也养成了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性格,没在她门下待上几天就自请下山历练再也没有回来。
唯一她器重的弟子黎枝比其他弟子还要顽劣。
棠也觉得自己受到了邪门的诅咒,百分百跟徒弟无缘,这让她万分苦恼。
“谢长誉你改天洗洗你这张臭嘴吧。”不知为何谢长誉明明在外人眼中他是高不可攀孤清矜贵的长老,偏偏在她面前出言不逊,真叫她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