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曾问过这几天住在沧月小筑的逍遥派弟子,他们口径出奇的一致,都不愿趟这趟浑水。
谢长誉微愣,垂下眼平淡地说道:“若是如此,那么我们清虚宗还要派金丹期的弟子去么?”
傀儡之术折磨得就是金丹期的修士,他们的修为不上不下正好让阴阳寮的弟子有可趁之机。
他门下的几个弟子虽有出众的,再加上萧砚那的两名弟子,或许还有胜算。
可他们真站在阴阳寮弟子面前怕是会溃不成军,为谋长远他还是不想让他们去送死。
棠也极为难得的苟同谢长誉的话,她道:“阴阳寮不容小觑,他们曾用傀儡扮作我门下弟子闯入清虚宗,虽然后来被人抓住,不过他们的心思似乎并不在各门派试炼中。”
她怀疑阴阳寮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,其中便有迫害几大宗门的阴谋。
众人为此事焦虑不已,比试带给清虚宗的名声固然重要,可门内弟子的安危更重要。
忽然殷寒离的一句话,打破了殿内的沉静。
“掌门师尊,我们依旧派定下的那几个弟子去便是,尽管让他们放马过来,我想清虚宗的弟子都是血性有骨气的孩子,他们不会轻易的低头。”
殿内一度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