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水岂会相信她的话,欲要发作时,不知从哪来飘来的嘶哑深沉的男人,打断了一触即发的气氛。
“娥翎珠是我拿的。
众人的目光立刻转移到坐在轮椅上的身影。
孟庭知缓缓滑动轮椅,停在所有人跟前,他抬眸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娥翎珠在我身上,与裴叶轻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他说罢望向裴叶轻。
千钧一发之际,孟庭知解救了裴叶轻。
还没等裴叶轻缓过神来,孟庭知把手里的娥翎珠还给了孟秋水。
“从今以后,阿姐与我两不相欠了。”
孟秋水接过娥翎珠,细细打量着再三确认无恙,才放心的收入囊中:“原来你和那丫头沆瀣一气,为的就是抢娥翎珠,孟庭知,你何时变得这么下作?”
孟庭知垂眸,沉声道:“阿姐又有多么光明磊落呢?”
孟秋水没有回他的话,而是面无表情的离开。
待所有人四散离去,云渡寻到裴叶轻,问她今日之事。
裴叶轻默了片刻:“这事说来话长,弟子不便与长老说。”
云渡转而又问身侧的孟庭知:“庭知,你说呢?”
“是我让她替我去偷的。”
“怎会是你?”
不止云渡满脸错愕,裴叶轻也不以置信的看向孟庭知。
孟庭知沉静的说道:“娥翎珠我觊觎多年,所以才借了裴叶轻的手去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