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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门弟子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,也不知她要做什么,见到合欢宗长老他们就被吓得六神无主,机敏些的已经跑去知会长老。

当云渡赶到时,孟秋水一脸怒意,提起剑指着他的喉咙:“云渡长老,我奉劝你把裴叶轻给我交出来。”

云渡看了眼离他半寸的剑锋,沉着镇定的地问:“不知她做了何事招惹到了孟掌门。”

合欢宗的人胆敢到他们浮玉山,还无缘无故拔剑相向,他虽不知发生了何时,但亦能揣测到一二。

他家小裴儿怕是又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了,这次真真有点棘手,孟秋水并非一般人。

孟秋水勾起嘴角,肆意冷笑:“这事儿与你也脱不了干系,定是你教唆的裴叶轻,要不然她怎么敢盗取娥翎珠。”

云渡有些摸不着头脑,对她凭白的指责感到困惑。

他们几个长老素来算是清虚宗的典范,向来不会做那些暗箭伤人背地里耍阴招的事,而且娥翎珠乃孟家的传家宝,还有孟家家主和夫人半生灵力,他们有那心也没那胆子。

“这事会不会有误会?”他觉着以裴叶轻的性子,绝不会去偷别人的宝物,何况还是从未见过面的孟秋水,他正义凛然的说道:“你也知道,小裴儿是我的养女。”

孟秋水固执的认定是裴叶轻拿走了娥翎珠,她从袖中掏出赤红的赤水珠,丢给云渡:“这是裴叶轻落下的东西,她倒是聪明懂得移花接木,可惜漏洞百出。”

‘花不语’走后她就意识到不对,果不其然她跑到山脚发现晕过去的花不语,还察觉到自己的娥翎珠她眼皮子底下被人偷天换日掉包,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裴叶轻,毕竟她们前不久才‘偶遇’。

云渡还想为裴叶轻辩驳几句,可越想越感觉到事态的不对劲,难不成真如孟秋水所言,裴叶轻胆大妄为敢盗去宝物。

不、绝对不会,他家的小裴儿哪会偷人东西。

浮玉山另一边,正往回赶的裴叶轻接连,莫名打了好几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