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遥城闷声挪着步子走开,他看似顺从少女的话,实则他躲在树后面偷听他们的谈话。
裴叶轻弯身盯着匍匐在地上的少年,又抬眸看了眼站在一侧不知所措的少女。
“起来吧。”
齐应山身子微僵,但没有起身,嘴上生硬的说道:“请师姐宽恕。”
裴叶轻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,看四周无人垂眸压低声线道:“宽恕你不在我,而在于你自己。”
齐应山怔然抬首:“我……”
少女清冷的说完,随后大步离开。
裴叶轻没有为此深究太久,她跟段遥城出来是练剑的,而非苦恼这些个虚无缥缈的事。
段遥城见她走过来,惊道:“师姐,就这?你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了?你不应该打他一顿解解气吗?”
“不是有人替我出气了吗?我再打他多此一举,反而伤了和气。”裴叶轻说的坦荡干脆,仿若已经没有半点芥蒂。
段遥城半信半疑,以师姐锱铢必较的脾气,应该痛下狠手才对,如今却装作无事发生,这有点让他无法理解,甚至于觉得师姐憋屈。
路上裴叶轻没在听到少年发牢骚的声音,一时不习惯她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段遥城还是问不出口,只道:“我们快去练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