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寒离不予理睬,兀自待在屋子里,他想着云渡怕又是找他喝酒,顺便说说这些年的酸楚。
他不情不愿的踏出院子:“三更半夜的,师兄若是找我喝酒,大可不必还是早些回去洗洗睡吧。”
云渡少见的面色阴沉,他凑到道耳边轻声软语了几句。
殷寒离听完眉头微蹙殁去方才的不满,正色道:“赶快进屋。”
裴叶轻头疼的厉害,也没有理会他们之间谈话。
殷寒离径自走向裴叶轻,伸手撩开她额头前遮挡朱砂痣的碎发,指尖轻轻抚过那枚朱砂痣:“疼吗?”
裴叶轻照实说道:“疼,火烧一样疼。”
她穿进原主身体的这些天,额间的眉心痣也偶尔会疼,可像今日这样像火烧般疼,还是鲜少碰到。
殷寒离收回手,淡淡道:“锁妖塔内你取了赤水蛇母的内丹,你回去用它疗伤,没什么大碍,只是妖气过重伤了你。”
裴叶轻漆黑的眸子黯了黯:“妖气过重?”
殷寒离答道:“你自幼长在清虚宗,还从未遇到过那样的妖怪,所以不适应。”
“我看你累得很,还是早点回房歇息,有什么事等你休养好了再说也不迟。”
裴叶轻乖觉的点了点头,她确实有点困了,累了这么一天也该好好歇歇,养精蓄锐才能迎接后面的挑战。
云渡忧愁的看着少女离去,难得直呼殷寒离的大名:“你说这次会不会和当年一样?”
殷寒离沉沉的叹了口气:“我不能确定,只是她如今却是与往常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