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叶轻随口应了声。
云渡继续谆谆教诲:“还有啊小裴儿,你以后可得离那江宴蘅远点,他不是什么好人,你最好见了他绕道走。”
“不是好人吗?”裴叶轻狐疑的说道。
江宴蘅如果不是好人,那么平白无故的救她作甚,图能逞英雄?还是图她脾气暴躁他实际上是传说中的受虐属性?
云渡沉吟道:“你不要念在他对你有救命之恩就可以忘记他剑修的身份。”
裴叶轻又问道:“云长老,你为何对江师弟有如此偏见?”
她着实好奇,以原主的气性讨厌视江宴蘅为敌人,处处鄙夷针对他,这是正常不过的事情,因为原主本身就目中无人,连长老都不曾放在眼里,但云渡待在清虚宗少说也有几十年,如今更是身在长老之位,又怎么会对门内弟子有这样的戒备心。
云渡眼神闪烁,含糊其辞道:“这你不用管,你只要听我的话。”
他心里打着鼓,生怕小裴儿说出拒绝的话,小丫头性子倔的紧,你不让她干的事情,她偏偏对着你非要干。
裴叶轻浅浅应道:“我会听你的话。”
云渡神色稍霁:“过几日拿些吃的给你补补身子,你喜欢的栗子糕还有梨花酿我存了好多,想吃多少就吃多少。”
裴叶轻双瞳亮了起来,忙补充道:“那我还要一只白鸡!”
她没忘记她怀里的小紫蛇。
云渡看着少女灿亮的眼眸,噙着笑揶揄道:“你呀,只有听到吃的才会这么兴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