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间几乎只有黄莺在唱独角戏,她纵然耐心比红叶好,架不住她此刻耐心被耗尽。
黄莺打量着少女,低声道:“你杀死红叶那股子劲哪去了,难道你杀得了红叶,偏就杀不了我?”
裴叶轻眉头轻蹙道:“你很想被人杀?”
黄莺没料到她会语出惊人,哽乐哽她继续说道:“谁会平白无故寻死。”
裴叶轻耸耸肩:“可你方才不是说,偏我们杀不了你吗?这话的意思不是你想寻死?”
黄莺闻言彻底愣住,仔细回味着她说过的话。
她刚刚好像说的确实有点歧义。
黄莺拧着眉默不作声,良久她扯唇狡黠的笑道:“我想你们也玩够了,接下来……”
余音未落,黄莺便杏眸圆瞪,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嘴里吐着鲜血,她声音嘶哑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们阴我?”
裴叶轻一怔,随即敛眉。
她还没有动手,怎么就阴她了。
黄莺抹去唇边鲜血,妖气溢起充斥着本就窄小的地道。
“师姐。”
裴叶轻平静以对,可背后赫然响起少年幽冷绵长的声音,令脊背发凉,她拢了拢外衫,毛骨悚然的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