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许久的江宴蘅默默站到少女身前,抬手挡住她:“有什么事,冲着我来。”
裴叶轻怔愣了须臾,立即起身。
红叶见她们这般,眉眼弯起声线含着笑意:“呦,看样子我不小心拆散了一对鸳鸯呢,可惜你们今天就得葬身在这。”
“话不要说得太满,红叶姑娘。”少年那双凤眼有着化不开的黯色,他侧过身像变戏法似的,一柄长剑从他袖中飞了出来。
红叶瞪大了瞳孔,瞬间愕然到无法言语。
裴叶轻身子一凛。
他们所有兵器都被夺走,江宴蘅又是从哪儿得来的长剑,而且这柄剑分明就是他素日用的佩剑断虞。
反派什么时候偷回来的?还是说他身上的剑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他身边。
身为剑修,唯剑是命,唯剑傍身,唯剑独尊,一个剑修没有携带自己的佩剑,那是没有灵魂剑修,直白点剑修剑修,没有剑就和废人差不多。
所以他们方才谁都没有轻举妄动,红叶瞧着容易上当能够轻而易举被她们击败,可论修为他们两个初出茅庐的剑修,哪比得过千年道行的老狐狸,更别说她的母亲是赤水蛇母。
红叶还未从惊愕中缓过神来,那柄断虞剑已然迅猛地穿透她的胸膛,半点让她逃跑的机会都没腾给她。
江宴蘅快刀斩乱麻,眨眼间便取了红叶的性命。
红叶唇鼻不停地往外渗出鲜红色的血,张大了嘴死不瞑目,咽下最后一口气后她缓慢地现出原形,化成一条绯红色的巨蟒,别于赤水蛇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形态,红叶的真身纯粹只是条蛇,还是条罕见的红色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