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渡连连摇头:“掌门师尊还不死心呢,萧师兄多少年不收徒了,他还眼巴巴的让他收徒。”
他们都知道,自那年比试萧砚最得意的小徒弟身陨,他便再没有掺和过任何有关收徒大会的事,想拜他为师之人如过江之鲫。
这些年有多少资质出众的弟子渴求拜他门下,踏破他的门槛,可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萧砚固执的很,坚决闭门不收徒。
比起谢长誉的倔强,他有过之而无不及,不愧是当年名扬天下双剑合璧的剑修。
殷寒离垂眸,指腹摩挲着杯沿:“萧师兄应当还记着那个叛徒吧,若他当年没有背叛师门,或许萧师兄的小徒弟还活着,他也不会是今日这副样子。”
云渡不语,这些事他们烂在肚子里就成,说出来意味可就不同了。
萧砚抱剑起身,立于玄徵跟前:“掌门师尊,若无其他事,我就想走了。”
他没有闲心看那些弟子闯锁妖塔,在他看来很无趣,而且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与他无由,如今他只想沉醉于剑法道义,成就新的境界。
儿女情长还有教导弟子这些庞杂的事,于他而言只是痛苦与复杂的愁绪。
玄徵看他兴致失失,倒没有强求:“不愿也罢,无事了。”
早料到说不动他,这么多年他还是顽固。
萧砚应声便要退下,视线不经意间落到玄镜中锁妖塔内景象,他踌躇了下,随后转身复又坐下。
“看看,倒也未尝不可。”
殷寒离有些疑惑,玄镜里能有什么东西,可以吸引萧砚还能让他改变主意,留在这陪他们一起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