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没有半点关系。”裴叶轻意识到文如意脑袋里的想法,毕竟当众送玉佩这个举动实在惹人遐想,为避免麻烦,她直截了当的撇清两人的关系。
这般坚决的口吻,当事人说的那是掷地有声,落入别人耳中那意味可就不一样。
文如意细细品出她话外的含义,她别有深意的凝望着裴叶轻,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。
裴师姐她果然喜欢江师兄,一听她的话就知她是老傲娇了。
裴叶轻哪里晓得她是如何想的,她现在只觉得刚才的行为有洗白原主的嫌疑,想到这她脑壳疼。
她索性不再去想,反正在这凌霄殿已经没有她的剧情了,她决定回别院休整一下再说。
少女默不作声地扬长而去,留下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齐应山咳了声掩饰尴尬,怯怯的睨了眼文如意:“裴师姐怕是对我置气,还请文师姐待会儿多美言几句。”
看少女离去时那冷凝的面容,怕是记恨住了他,虽然以前他就跟这位裴师姐不对付,可今日不同往日,倘若裴师姐将来真的由此与他算账,吃不了兜着走倒是小事,被逐出清虚宗那就是大事。
想到这他便不寒而栗,毛骨悚然的升起鸡皮疙瘩,他后悔以前说过的那些话,做过的那些事。
惹谁不好,偏惹那祖宗。
不过最重要的问题,裴师姐到底何时喜欢上那个魔修小子的,那小子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就是只狡猾的狐狸,他与其他几个弟子在他身上吃过不少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