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叶轻面色冷然,淡淡道:“劳师妹挂心,我死不了,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值得一提。”
她轻蔑的嘲讽,满是对眼前少女的不屑。
白絮絮舒了口气,捏着衣角嗫嚅道:“师姐,方才比试多有得罪,还望你莫要怪罪。”
她毫不在意少女阴阳怪气的语调,只是心底愧疚的很,得知少女无恙她悬着的也松了下来。
白絮絮清楚自己的修为比裴师姐低出一截,虽然同为金丹期修士可别小看这一截修为,半小重的修为都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存在,所以这场比试她原本就知道会输,却没想能误打误撞赢得比试。
但她心知肚明,这场比试她赢得不明不白。
文如意听声抬眼瞥了眼裴叶轻的脸色,见她不语说道;“你还知道得罪了师姐,倘若不是因为你,师姐也不会受伤。”
白絮絮低下头,缓慢的掏出袖中灌满灵药的小瓷瓶,她嗫嚅着说道:“先前比试不慎伤了师姐,还请师姐怨念,这点灵药虽没有什么奇效,但疗伤足够也不会留疤。”
裴叶轻顿了顿旋即嗤声道:“白师妹觉得我用得着这灵药吗?还是自以为赢了我就可以随意来折辱我?”
白絮絮攥紧手中的瓷瓶,落寞的收起来,可哪怕再委屈她也没有表露一分,她屏息凝神道:“是我的错,师姐别怪罪。”
“你已经赢得比试,还说这个做什么,师姐输了就是输了。”
少女话音刚落,紧随她身后的少年突然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