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踏入交易处，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，两边是花花绿绿装饰的店铺，暗红的血迹残留在地面，空气浑浊难闻，光线昏暗，店铺门口则摆着大小不一的各式笼子。

不少笼子里关押着星兽，但更多的笼子里关着的，却是活生生的人。

来来往往的人用挑选货物的目光扫视着笼子里的人，笼子里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，靠在笼子边，目光呆滞麻木，手脚无力垂在身侧，身上被割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，不断流着鲜血。

药剂师对药剂的敏感度极高，售卖实验人的店家也清楚这一点，通过割开伤口流血的方式，让药剂师通过血腥味中的药剂含量，判断是否是自己想要的试药人。

“婳婳姐姐，如果那个时候，你没有进巷子里，小航是不是也会被关在笼子里？”

小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，颜婳低头看着踌躇不前的小航，目光轻轻扫过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试药人。

“很有可能。”

颜婳没准备编造什么善意的谎言，也不否认小航的话。

“所以乖乖听话，好好跟婳婳姐姐学习，这样就能保护好自己。”

颜鸿安担心小航多想，蹲下身子，抬头揉了揉小航的头发，温和地叮嘱道。

“小航知道了吗？”“知道了。”

小航乖乖点头，试探着往颜婳那边走了一步，颜婳看了好一会，还是将手上的毛球靠在自己身前，抬手牵着小航。

“你也不小了，了解了解也无妨，好好跟着。”

长长的一条街上都是售卖试药人的店铺，戴着面具的药剂师娴熟地跟店主谈价，一个个试药人被盖上布罩买走，小航忍不住朝着颜婳靠了靠。

“婳婳，你是在找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