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忽略他头顶那摇摇欲坠、松散的发髻的话。

贺凌云嘴角微抽,看着面前不修边幅的师尊,心中对这个玄明宗长老的威严产生了怀疑。

如果她没有记错,今天应当是“新生入学”的第一天,而身为玄明宗门面的相沧长老,不仅蓬头垢面,甚至……连外袍的系带都错了位。

若是仔细观察的话,不难发现他那身宽大却洗得发白的衣袍上布满了褶皱,显然是急着出门,匆忙套上的。

这是一种怎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啊!

贺凌云不解,并大为震惊。

相沧周身沾染着晨间冰冷的潮湿气息,却无甚在意,只见他大手一挥,闪着寒光的本命剑便“铮”的一声飞到了手上。

接着如薛青城一般,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叠得整齐地丝帕,细致地擦拭着剑身。

看着这一幕的贺凌云脑海中忽然冒出一句话来。

——本命剑就是剑修的老婆。

想到这,视线不由得瞥向一旁手持长剑的薛青城。

对方恰好视线扫了过来,轻飘飘点在自己的身上,又很快收了回去。

啧,果真温柔都是留给老婆的,看其他人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坨垃圾。

还真是令人不爽。

擦完了剑,相沧这才想起还有三位徒弟眼巴巴地等着自己,于是收了剑,抬眼正色道:“人都来齐了,那我们便开始吧!”

开始?什么开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