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家妹子,稍安勿躁这价格好谈。原本这院子也得一千二百两的,当然这是三年前的价了,现在也就这个数。”说着比了个手势。
“八百五十两?王大哥,我回头修缮这院子不知还要花多少银两,您看八百两成不成?”离枝问道。
“这,柳家妹子光这块地皮也值五六百两啊!这片可没有比这个更低的房价了。”
“是啊,这片恐怕也没有比这更破的院子了吧!王大哥我呢过些日子没准还要置办家业的,您这给了方便,以后我们就是老主道了。您说呢?”离枝跟他讨价道。
“成成成,既然都说到这了那就收个整,你可记得下回还来找我啊!”王牙人也是个爽快人。
牙人走后,柳寒时拉着离枝的手说道:“既然不满意,为什么还要买这里?”
“哪里有不满意,满意的很。你看这里我仔细瞧过了墙体都是青石砖,冬暖夏凉,防潮防火,还经久耐用别说住了七八十年,就是五百年都不怕的!”她说的眉飞色舞。
“真有这么好?瞧你高兴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买了王府呢!”柳寒时取笑道。
“这院子在用料上那都是实打实的好货,只是外观陈旧,不合时宜了。在加上没人打理,能看中的人自然不多。”
看着她为家里精打细算的样子,他上前将她抱在怀里,想说委屈你了,可又有点说不出口,现在他没能力改变任何事情。
“怎么了,不是拿这里跟柳府比较了吧,怎得你后悔跟着我跑了?后悔也晚了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嫁个扁担扛着走。上了贼船你就莫要在下去了!”她手指勾着他的下巴,戏精上身了。
“又在浑说”他向前探身,重重的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下,牵着她的手就走出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