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咱本地的银票,折价自然高一些!这各地钱庄之间来回运送银子,也是担着风险的!”掌柜继续狡辩道。
掌柜凭着跟钱庄东家沾点亲戚,这些年没少贪墨这过手的银子,早已经成了老油条。
“真的到别人家也得折了这些?”他艰难的问道。
“年轻人我还能诓骗你不成?”心想这不又快有银子要到手了。
“那,那就换了吧!”他不舍的艰难地说道。
“那可是有正规的字据,不然我回去如何交代?”柳寒时问道。
“那是自然,我们是正经老字号钱庄。”掌柜看着到手的银票,就好像多余的银子已经到了他的兜里一样。
他将三百八十两银子交给了柳寒时,还有一张写好的字据,证明他已经将钱取走。
装柜的心想,那字据上又没有他的手印,出了什么事,他死不承认就行了!
柳寒时仔细看了看,上面没有签字也没有手印,但是有如意钱庄的大印与街道地址。能证明就是这家给开的。
这时他瞧着钱庄掌柜的眼神,徒然凌厉起来,声音历色到:
“掌柜好大的胆子!根据新皇最新拟定的《大乾诈伪律例》,欺诈他人财务或其以虚构事实,隐瞒真相的手段,骗取他人财务的行为,轻者,商铺整改,杖责五十。重者,没收财产,流放充军!”
“年轻人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!你有啥证据说是我骗了你的钱?你那字据上可没有我的手印!”掌柜一瞧,没成想今个来的还不是一只绵阳,他额头有点冒汗了。